杰西轻哼了一声,上前一步,拿起了桌子上装着墨水的小陶罐,角落里放置的一个更大一些的陶罐,取出里头的碾碎了的矿石和草木的混合物。

        而霍勒斯也走了上来,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墨水罐,犹豫了一下,蹲下来,帮着收拢了地上的羊皮卷。

        这一幕看着杰西眼里,又引得杰西眉头大皱。

        他立刻放下陶罐,也蹲下来,试图挤开霍勒斯去拿地上所剩不多的羊皮卷,霍勒斯纹风不动,他却差点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去。

        “给我!”杰西对着霍勒斯伸出手。

        霍勒斯捏住了手里的羊皮卷,沉默不语。

        杰西伸手,一把拽住了羊皮卷。

        霍勒斯抓得紧,他最后也只零星抢过了几张,低头一看,脸色更加黑沉,“这几张大图上面,很多大色块、粗线条的墨水本来就不容易干,是需要分开放的,现在图案都已经花了!”

        画这样的大图,需要集合好几个人的力量,一部分人负责侦查,一部分人负责记录,还有人负责校准和汇总。

        “最后汇总制图的工作这些天都是大人在做,她一画就要画上几个小时……”

        杰西都快心疼哭了,拉起身上的兽皮衣角,企图用衣角擦净刮花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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