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挪到了不远处的兽皮包裹上,从帐篷外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胡乱收起来的羊皮卷有大半落在兽皮包裹外头。

        他的手指动了动,随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他忽然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这azj么难熬过,哪怕是当初他被神庙放逐,离开了家中,几个月的时间都见不到玛丽安娜,也不像今日这般,仿佛有万千蚁虫在不断啃噬着他的心脏似的,又麻又痒,难受极了。

        他强制自己闭上了眼睛,哪怕睡不着,他也绝不会再看一眼那封信。

        明天就拿出来烧掉。

        就在克莱门特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军帐外azj头响起了一片纷杂的脚步声。

        他脸色一变,第一时间从兽皮上站了起来,拿起了属于他的铜剑,顺便踢了睡在他身旁的拉里一脚,“嘘!——”

        拉里被克莱门特捂着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却也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斧子。

        这azj都是在战斗中经年累月培养起来的战斗意识。

        他用目光询问克莱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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