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君每日辰时都会随太虚真君去谷里的瀑布抚琴,贺朗问为何非要去那里,太虚真君说是高山流水修身养性。贺朗却不以为然,总觉得这位师伯还有什么瞒着自己,可问了华清君,却也说每日只是抚琴,并无其他事情发生。

        如此平静的过了十几日,贺朗觉得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发作的时间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短,逼出体外的那些血珠子颜色也从暗红变成了鲜红色。

        这一日贺朗实在闲得发慌,他终于趁着太虚真君在竹椅上小憩的时候把他的宝贝酒葫芦给偷了出来。

        贺朗施展轻功飞到老梨树上坐下,拿起酒葫芦就准备喝个痛快。

        没想到酒葫芦被股无形的力量扯了去,贺朗向下一看,华清君正手拿酒葫芦站在树下。

        “真君说了,养伤期间,不宜饮酒。”

        贺朗忍住怒气赔笑道:

        “我就喝一点点!好嘛华清君?谢三公子?小玉玉?”

        贺朗低声下气,华清君仰起头把酒喝了一大半,晃了晃剩下的说:

        “只能喝这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