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赫连天赐整个肩膀上都是血,嘴唇都白了。伤口较长,不能捂也不能动,只能宣太医。
冷宫里一阵喧哗,接着小全子便以最快的速度带了太医来。
木梳有点儿急,也有点儿心疼。天赐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苦,更没有人这么伤他,今天伤他的偏生是自己的娘亲,还是为了自己。就等于是自己害他受伤的一样。刚刚还想着让帝王害怕然后放她走的木梳愧疚了,一直抓着帝王的胳膊,睫毛微颤。
天赐咬牙硬挺了好久才终于恢复了大脑的清明,睁开眼睛,龙晴站在他的床边,木梳在床尾坐着看太医给他处理伤口,初见和赫连君尧在桌边坐着看着他,一屋子的人都是沉默。
“对不起。“天赐低声喃喃了一句,除了太医,没有人听清。
赫连君尧瞥了一眼这熊孩子就没有再看他了,转头去看冷宫外面的花草。做男人笨到这份儿上,一定不是他的儿子。他还有其他很多办法可以让自己不受伤,然后留下木梳。偏生选了最笨的一种。
肯定继承的全是初见的智商。
正在一旁等太医处理伤口的初见突然背后一凉,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挑眉问:“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赫连君尧:“……”丫的这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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