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大人,你在郎石城最大的水井里面下了药了,这些战马还能用吗?”高山问,他可是亲眼见识到了西岐五千精锐骑兵的战马几乎在同一时间暴毙而亡的情景,这是南宫羽的杰作。
“没事,我已经让人在井水里面撒下解药,让战马也服下了解药,战马就可以重新为我们的骑兵服务了!
……
两个时辰的时间,南宫羽和诸位将士的会议结束了,夜也深了,众将离去。
秦韵儿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军长大人,洗脚吧。”
秦韵儿的脸色还有些白,目光里也充斥着残余的惊恐,她见到了战场上的血腥场面,恐惧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她只是想来军队躲着,没有想到,军队里面却是如此的危险,幸好今天自己被南宫羽关在了禁闭室,要是自己今天也被派上了战场,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还能不能给南宫羽打洗脚水呢。
南宫羽看着秦韵儿的表情,自然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南宫羽脱掉鞋袜,把脚放进了盆里,一阵温热的感觉立即传递到了脚上。南宫羽伸手拦住想要蹲下身子替自己搓脚的秦韵儿,前世她能用自己的身躯替南宫羽挡住致命之箭,南宫羽怎么可能让秦韵儿给自己搓臭脚。
“军长大人,你……”秦韵儿不解,话没说完,被南宫羽打断:“我不喜欢有人给我洗脚。”
“哦!”
人的全身,以足为最贱,给人洗脚,有损风雅。宫廷里面,秦韵儿从来不会让别人给她搓脚。而现在,她是南宫羽的勤务兵,给南宫羽搓脚,是不能推脱的义务,即使她心里有抵触之感,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了。秦韵儿闻言南宫羽不喜欢有人给他搓脚,秦韵儿心里顿时一阵轻松。
南宫羽看着这小妮子松了口气的样子,微微一笑,问道:“小鱼儿,今天看着战场上的那些尸体,你有什么想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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