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巽接手了余成济的权力,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军情。余成济的亲信们有些纳闷,怎么没有听将军说过这事?

        他们隐忍不发,沈巽却已经开始颐指气使:“眼前第一件事情,就是洪禹要出使花郎,需要从我们寒霜关经过。”

        沈巽一个冷笑,寒霜关远离武都,有很多事情他们并不知情,而且兵部发来的公文之中又含糊其辞,沈巽凭借自己了解到的一切“内情”再结合兵部的公文,想当然的以为洪禹是要出使花郎,“缓解”两国紧张的关系。

        这事情是洪禹惹出来的,让他去装孙子也是应该。

        他一个冷笑:“这些纨绔子弟,将国事当儿戏,还以为在武都飞扬跋扈一样呢,出了什么事情家里都会给他擦屁股,这回傻眼了吧,哼!”

        众将都不说话,洪禹是洪胜日的孙子,他们敢说什么?

        沈巽把手中兵部的公文扬了扬:“上面让咱们配合他,但是,本将绝不会拿将士的生命当儿子,洪禹要是有什么非分的要求,本将一概回绝!你们也都给我听清楚,别看见武都来的豪门就膝盖骨发软!咱们是军人,是大夏的脊梁!要有军人的骨气!所有不合情理的要求,统统回绝!这一次我们要让这个败家蠢纨绔明白,大夏还有一群有骨气的军人!都明白了吗?”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躬身:“明白!”

        大家从沈巽的房里出来,都是一撇嘴:说得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你是何崇的人,何家跟洪家别苗头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家老二听说就是被洪禹一脚给废了的……你们神仙打架,管我们小鬼什么事情?

        众将出门来,都打定了主意不管你们怎么斗,我们压根不掺和,明哲保身就好。

        唯独有一个中年将领,神情有些古怪。他看看周围,拉住了刚刚走过去的一个同伴:“;老谭,到我那儿去坐坐。”

        谭挽刀看出来老伙计有事情要说,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了连信厚的住处,连信厚把亲兵指派出去把守着大门,自己和谭挽刀坐下来道:“老谭,你也快四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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