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准备好了父亲,我已经安排了十几位阵师,在庄园内布置下了最强大的阵法,一旦开战,必定将破坏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萧怒海满意的点点头:“好明晚先杀洪禹,再除刀轻月”
至于最后谁能够成为帝君,杀了刀轻月之后四人再来争夺。
皇都那座巨大山峰脚下,一座座贵族庄园就像是山间的花朵一样点缀在山谷沟壑之中。萧家的“葵盛园”无疑是这些庄园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座——今晚尤其如此。
庄园门前车水马龙,那些原本没有牵扯到这件事情之中的贵族们也都想方设法弄到了一张请柬过来看热闹。
这可是沧澜如今最大的两个派系的互相示威,十年不遇
洪禹的马车停在了庄园门外。烈马拉着马车当然很不爽,因此周围但凡有别的马匹对它老人家稍有“不敬”,它就暴怒的释放自己血脉之中荒兽的力量,吓得对方屁滚尿流。
如果对方还不肯退让,它就真个扑上去连踢带咬,短短半个时辰,已经有四匹骏马遭了他的毒手。还有一个亲王的继承人,辛辛苦苦从狄戎横穿大夏,弄来了一批狄戎龙驹,偏不信这个邪,催动战马上前,结果被烈马暴怒之下一蹄子踏碎了对方的马头。
对方就要让洪禹赔偿,被洪禹冷冷的一声堵回去:“你再敢过来,下一次踏碎的就不是马头而是你的头了”
对方一个哆嗦,想到了覃白的遭遇,灰溜溜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刀轻月的车驾赶到,两人回合之后,一起进入了萧家庄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