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自己花了多少年的功夫才接触到海岛群岛上的核心实力,才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和财富——银松镇领主?哼,如果这次的事情办的好,附近二十多个村镇都将纳入我的统治,到时候再把税率提高二十点,还愁没钱么?

        想到这儿,沃登的心里都是激动和兴奋,但随即银松镇领主就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就好像有盆冷水凌空浇下,把所有幻想和美梦都冲的无影无踪。

        比起眼前的这些冒险者,沃登更担心的是自己的主人。

        这么长时间,送消息的人不可能还没到。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沃登心也越来越沉,渐渐有了一个让人想象就感觉绝望的猜测。

        待沃登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湿透,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行,语气坐以待毙,还不如跟那些冒险者合作,也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想到这儿,沃登立刻从床上起身,急不可耐地走向了门口。但下一刻,银松镇领主就感觉肩膀一紧,脖子上就传来了一种熟悉的冰冷的触感——被那个叫吴钩白的冒险者所佩戴的宝剑架在脖子上时,也是这种感觉。

        “领主大人,大晚上的急着去哪儿啊?”

        方奕钳住沃登的肩膀,幽幽地说道。在冰冷的墙壁上爬了半天,方奕才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房间,谁知刚摸进来这位就从床上爬起来要走,害的方奕以为被发现了呢。

        “你……你是谁?”

        ***

        “你,在这儿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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