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山贼,包括方冲在内,都为这山贼捏了一把汗,这可是身在敌营,这一番话,是要掉脑袋的啊。
“你倒是有些胆色,报上名来。”吴风倒是有些惊讶了,本以为今日是唱一出独角戏了,没想到还遇到了个人物,不由笑着问道。
他不仅不怒,反而高兴,胆色过人也是一种才能。
“丁铁。”这山贼昂起头来,直视吴风道。
“好,丁铁。”吴风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顿了顿,才又开口说道:“我这一番话,当然是空口无凭,信不信,由你。就算你们不信,也可以选择退出。我还你们各自一成的财货,你们可以领着女人,孩子,在我羽翼之下住下,你们从此可以不用过着刀口上添血的日子,可以做个富家翁。怎么样?”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画龙点睛之笔。
你们可以从了我,跟我征战。也可以放弃权利,在这住下。
山贼们如王伯,蒋金这种自己想做山贼的人毕竟少数。大部分人还都是逼良为娼,没法子才做了山贼。
山贼的日子虽然潇洒,但是朝不保夕,今日可能刚抢了娘们,做了新郎,明日可能就横尸荒野。
一般人受不了,但是做了首领之后,他们又不敢放下。因为会被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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