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那种场合,就总有一种好奇、崇拜和畏惧的心里。

        呵呵,其实很傻,对吧?”

        “不,很纯洁的心思!”浅浅道,“那么后来,你们去过吗?”

        “没!”萧玉咬了咬唇,笑着说,“后来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去了白水市,天涯海角,没能再见过。

        那些酒吧倒是见过不少,可惜没了那种心思。而且也忙着学习读书,就没去过!”

        说着,萧玉站起来,走到了一块有着稀疏阳光的地带,静静凝视远方:“呵,真的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呢。或者,也并没有多久以前吧,但不知怎的,就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啊!”

        萧玉的声音很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情绪融入其中,平平淡淡的,仿佛在讲着别人的故事。

        浅浅看着阳光从密林的枝叶缝隙中落下来,落在这婆娑世界中,落在萧玉的身上,在地下印出斑驳的光影。

        忽然间,浅浅就觉得一种凄凉的意味从那个处于明暗光影交界处的背影中蔓延开来,在空气中氤氲,用无声的韵律弹奏出一首萧瑟的乐曲。

        然后,浅浅将那一枚青绿色的细长竹叶放在了唇边。

        悠扬的音乐突然从密林中响起,调子沉郁、凄怆,呜呜咽咽的带着不可捉摸的意味,仿佛远古的哀乐,从苍莽的群山中传出,与穿林打叶的风声相合,起起伏伏……

        浅浅吹奏的时间不长,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然后林间重新归于寂静。这个过程中,萧玉的身影一直不动,仿佛凝固成为了一尊雕像。

        直到那不知名的曲子停歇,萧玉才转过身,露出一个笑脸,说:“唔,浅姐姐,你伤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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