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人,卧室的大床上有一套深红色的内衣,真皮的!卧室没有人,厨房没人,餐厅有一盘没吃完的点心,咦?有流水声……啊!找到了,她在洗澡,好白、好大……”纹身闭目坐在座位上疯狂的喷着鼻血,通过心灵连接的小动物,他能够与其共享视觉。
“洗澡?好机会!玛丽,弄点麻醉毒药出来,直接放倒她,省的我出手。”灰烬吩咐道。
“是!”
玛丽取出一小瓶绿色的粉末,交到纹身的手中。而纹身则将这瓶药粉倒在自己的胳膊上。很,皮肤上纹刻的蜻蜓仿佛活了过来,不断的挣扎着,努力从从皮肤中向外钻去,当它离开皮肤的瞬间,那些药粉也跟着变成它身体的一部分。
灰烬目送着小蜻蜓飞进了大楼中,五分钟后。纹身终于露出了笑容,数道:“不负众望。目标已经昏迷。那个,我能不能……”
想到浴室中一丝不挂的妹子,纹身不好意思的问道。
“那是坦丁的晚餐,你不怕死的话可以先去爽一爽。”灰烬老实道。
“还是算了吧。”
“玛丽你把她带到坦丁的身边,顺便把这封信留在她家的客厅中。”灰烬将一封威胁信交到玛丽的手中,便带着妹子离开了。
……
夜晚九点左右,灰烬的电话虫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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