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他面前的,无非是找个借口退出,或者全力以赴的比上一场,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场表演,大家各不相干,尽力就好。
但同为炒得正火的“四小天王”,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特别是到了那群没节操的媒体嘴里,事情往往只会更严重,更夸张。
一旦这个小家伙的表现不能尽如人意,想想媒体会怎么说?他们在不会在乎两个人各自所面临的难度差距,而且,毕竟安然可是顶着一个“创作天才”的名头来着。
之前媒体对安然的吹捧,无疑为两个人的差距做了一个很好的补偿和铺垫。
这种棘手的曲子,如果不能和好的结和流行元素,就一定要打动人心,但事情哪那么容易。
毕竟隔着一个民族和文化的跨度,又要契合蒙族的草原风格,又要通过他的演绎来获得认可,这种事情,即使是成名多年的创作名家,陈征也没见有什么好的作品,何况在华国,少数民族的曲子,本来就是小众。
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各自有各自的思虑,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不管是出于《向天再借五百年》,还是这短时间的接触,陈征对这个和自家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家伙,充满了欣赏和好感,设身处地的站在安然的角度去考虑眼前的难题,陈征的神情里带着浓浓的忧色。
安然倒是仍旧面色淡淡,丝毫没有变化,看着陈征拧着眉头,正欲安慰两句,耳边忽然想起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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