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刚洗完澡,写了一篇颇有文采的日记,然后准备去睡觉,你呢?”

        “我发现跟你聊天时,你特擅长驴唇不对马嘴,”弥琥不满道:“我是想知道你那个‘呵呵’究竟是几个意思?”

        “就是类似嘻嘻,哈哈,吼吼一类的拟声词,表示笑声,或者说是一种符号吧。”

        “大家围绕你吵了半个月,相关的文字没有百万也有九十万,最后你傲娇地给出了一句呵呵,显得如此不负责任。”弥琥嘴上这么说,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指责的意思。

        “你做过编辑,一定知道众口难调的意思,这个宇宙中任何一个作者,都不能保证说自己可以写一部人人爱看的小说,任何一部作品出世之后,都必然要面临褒贬两种声音,他们互相发表观点,试图说服彼此,但他们吵了一万年,仍旧不会有任何结果。”

        柳敬亭语气中开始夹着一丝微嘲,“喜欢的有一百个理由,讨厌的立即找到第一百零一个理由,客观说一句,这其实是好事。”

        “人身攻击的部分呢?”弥琥问。

        “我不是心理学家,至今猜不透这种读者或者说这种人的心态,不过这次网上骂我的帖子明显都是水军,所以也就等同于不存在,这种事情计较不来,我关注的地方在于批评文本的读者,当然,还有赞美我个人的读者,哈哈……”

        “看来你已经达到深度自恋的地步,没治了。”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有喜怒哀乐不是很正常?看到有些家伙,明明就连我书皮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偏要在那夸夸其谈,我看着他们的评论,好茫然,感觉他们就是在编什么段子,阴阳怪气,故作幽默,等等,让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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