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医生。”

        与此同时,光头青年与黑人壮汉进行了简短的交流,光头青年走到年轻人身边,急忙问道:“还有救吗?”

        “有!”年轻人说道,却没有动,只是看着床上的快要死了的白人青年又道:“罗比,你们最好的枪手,这次伤的可不轻啊!”

        “别废话,快去救他。”光头青年盯着年轻人,一下子怒了,举起了手中的枪指着年轻人。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光头青年,又侧身看向身后的黑人壮汉,语气镇定的问道:“新来的?”

        “罗比的弟弟,刚从新泽西过来……罗比,放下枪!”黑人壮汉最后对光头青年道。

        光头青年猛地扭头看向黑人壮汉,黑人壮汉打了个眼色,还是让他放下枪,光头青年又转头看向青年人,脸上怒气冲冲的样子,手中枪因激动颤抖了几下,还是放下了。

        这时,一位满头大汗的男人推门闯进了地下室,剧烈的呼吸着将手中的信封塞给了黑人壮汉,他似乎是跑着过来的。

        “唐吉,接着。”黑人壮汉看也没看,又将信封丢给了那个叫唐吉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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