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仔细思考着母亲的话,记忆中许多细小的细节翻涌了出来。

        比如在早早去世从未谋面的爷爷,我却频频在梦中和他相见。还有家中常年悬挂的古镜,上面有时会出现裂痕和鲜血。

        别人的父亲总是会谈论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和事迹,父亲却从来没有过。

        就好像他的过去隐含着十分忌讳的秘密。

        想了半天,我脑袋都疼了,也没有什么结果。

        算了,等做完手术,再问他也不迟。

        转身进了病房,和父母打了个招呼,我坐上了去公交总站的车。

        还有半个小时就八点了,今天晚上是我作为正式售票员的第一次工作。

        我到的时候,正好差五分八点,杨大国已经在等我了。

        他靠着电线杆,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睛随意地盯着地上的石头。

        我注意到,他夹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