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芜猛然打了个喷嚏,听着许真这话有点奇怪。
她将夜视镜对着许真,只见黑暗中的他眼中泛着淬寒的锋芒,手指的骨节,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大玻璃容器的外罩,像是审视一个逃亡多年的犯人。
“我们只是来探探地形的,过多的还是别做了吧。”叶芊芜委婉地提醒一句,“叫雷当家的知道你擅作主张,可不太好。”
他闻声并没理她,只是视线继续搜寻着有用的东西。叶芊芜轻叹一声,对面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他干什么似乎都不干自己的事,自己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那个警卫队队长,跟你什么关系?”他正低头查看一直圆口烧瓶,冷不防地问一句。
叶芊芜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阿尔,那日在火车上,她和阿尔大闹火车,许真都看在眼里了。
只是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叶芊芜扬了扬头,“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而且,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这好像是私事吧。”
他正把圆口烧瓶托起来,专注地看着烧瓶底,闻言,“如果我偏要问呢?”
“对不起,无可奉告。”叶芊芜脸上一丝笑也无,“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你不能逼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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