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正被他们架在了木架上,浑身遍体鳞伤。他的衣襟半散着,膛口上条条血痕,头发凌乱不堪,连嘴角处也是青紫的淤肿。
红警打开地牢,低头对雷老大鞠了一躬,“当家的,人带到了。”
雷老大穿着一身褐绿的皮草,那张扑克牌般的脸冷冷地瞥叶芊芜一眼。他手里正拿着一只马鞭,马鞭上全是硬刺,正是曾经打过叶芊芜的那一根。
叶芊芜闪过一丝不悦。
“当家。”她拱手拜道,目不斜视,“不知当家的叫属下前来有何贵干?”
雷老大相当自然地揽过叶芊芜的腰,迫使她直视对面伤痕累累的阿尔,“听说你投靠雷家之前认识这位队长。现在,去,叫这硬骨头服软。”
说着,他掰开叶芊芜的手掌,将马鞭握在了她手上。他自己则掏出黑筒子,飒飒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阿尔。
叶芊芜皱皱眉。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她远远地看见许信翎也在。不过他并没有与她交流的意思,目光交流也无,只是无声地冷冷警告她不要因心慈手软坏了分寸。
心慈手软……不能吗?
她心中摇摇头,这不能叫心慈手软。面对敌人留情才叫心慈手软,面对并肩作战的对手留情叫捍卫同盟。
“怎么?不敢吗?”红警适时嘲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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