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的怎么样?一天没见那小子出现,不会真的被你弄死了吧”?

        “呵呵,二长老,您这是怎么说话呢,昨夜流星雨那么大,保不准就是被陨石砸死了,什么是被我弄死的,以后说话可要讲根据”。

        “五长老,此事非同儿戏,真的砸死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夜色里,两个黑袍男子站在一处假山石边,低声细语,时不时的,又有冷笑声传来。

        “哼哼,那就好。老家伙走了七年了,估计是回不来了,这小的一死,偌大的西来阁,还不都是我们的”。

        “哈哈,二长老说的是,阁中您威望最高,以后我和八长老还要您多加照应”。

        “哼哼,那是自然,如今咱们哥仨上了一条船了,自然是谁也离不开谁。对了,老八呢,他怎么还没来,我还有些事,要交代他去办”。

        “喝呗,他就那爱好,也不是一天了,放心,一会他就到”。

        五长老随意说着,却不想二长老厉声低语道,“放心?我能放心吗,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喝多了满嘴胡话,保不准他会捅了露子,这事你没告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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