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禁跟风般扶额叹道:“我这条小命啊,可真是像一块肥肉一般无二,当真抢手啊,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记挂在心头,只是不知道他们睡不睡得着觉呢?”
没等她说话开怼,裴嗣便肃然沉声道:“可我裴嗣苟活在世十六载尚且有余,我的命可不是这么好取的。”
楚越偏过头望着他,她似乎从未见过他这般神态,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
独属于王者的气势与自信?
她没忍住浮想联翩,直到察觉到自己的失神这才使劲晃了晃脑袋,清了清嗓子说道:“虽然说他们投鼠忌器不敢直接对紫元宫的门中弟子下手,但是竟敢拿山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开刀,必须要尽快除掉这条妖物。”
裴嗣没有回应她的话,反而莫名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楚越清楚,他真正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于是思虑一番后轻声道:“既然是北胡古传下来的秘术,自然是他们的人。至于是何人,这个谁都说不准,但如若真要猜的话,我偏向耶律王室中人。”
裴嗣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楚越便继续说道:“耶律王室最为出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二皇子,他的名声可谓是臭名远扬,但是当真如此吗?”
这番话,是不是很眼熟,是的,当初在重川城城西那栋宅子里,西越国的那位年轻谋士姜舒圣说过与之一般无二的内容。
“如果真的是那位二皇子来到了苏杭城,肯定是知道了你的身份。虽然你当初借着陛下那道旨意顺势南下,看似是前往南都穗城监督边防,但是各国的密探谍子也不是吃素的,能不知道你转道北上?这个世上的睁眼瞎确实不多,但也绝对不少,比如西越,他们想必也早就知晓了,可是却迟迟不动手,并不是因为他们在东冥国都没人,而是想要借北胡的刀来宰掉你这个永安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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