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样?”裴嗣抢先问道。

        她一时之间愣住了,幸好旁边放着一碗刚刚熬好的粥,她伸手捧起碗,笑道:“我能怎么样,我是怕这粥凉了,大半夜的我又要自己去煮,你不烦啊。”

        裴嗣不禁想道:这碗粥,可真是冤枉啊!

        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慢慢坐了起身,看了一眼那碗真正平平无奇的白粥,愁苦道:“不是,我说越儿呀,我一个刚刚醒来的病人,你就给我吃这个?”

        楚越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淡淡道:“就是因为你刚刚醒过来,才不适宜大鱼大肉,病人就该吃清淡些不懂啊,还顶嘴?”

        难得有个机会让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然不能白白浪费。

        于是他连忙一手抓起另一只手,然后再轻轻放下,可怜兮兮道:“越儿,你看,我这撞到了脑袋,还躺了几天,全身一点力气都没了,手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拿碗拿勺子了。”

        楚越冷哼一声,但还是口是心非地服侍着他一口又一口吃着那碗白粥。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了,只见二师兄绥仙愣在门外,三人大眼瞪小眼,绥仙见状,连忙拱手道:“师弟师妹,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啊,继续继续!”

        说罢,转身关上了房门,狂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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