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出去宰了那老头。”刘恒睡意全无:“对了,稚儿让你送什么?”

        沉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和信封递给他,刘恒打开锦囊,滑落出一枚白玉蝴蝶玉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展开信纸,上面是漱玉刚劲的魏碑:

        “恒哥哥亲启,这是娘留给我的玉佩,你留着,稚儿以后不能再陪你了,见它如见我,七哥他人虽然不好,也不能见死不救;姑姑肯定会放你出来的,日后行事不要这样鲁莽了,我知道你是护着我,但是世事不能尽如人意,有些命中注定的事情,是强求不得的。刘稚顿首。”

        “稚儿你胡言乱语什么,有哥在啊——”

        刘恒将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抬头时沉鱼已经不见了,漱玉藏在门后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冒着雪来到紫金殿,跪到长公主身边,朗声道:

        “漱玉愿替父皇分忧。”

        刘恒握着玉佩急了眼,将铁门踹的哐当直响,活驴一样在牢房里转圈:

        “老李!放我出去!”

        内宫狱的狱卒们都被换成清净司的侍卫,李二知道刘恒这次在劫难逃了,躲在门房,流下两滴老泪,连连低声念着菩萨保佑,偶尔还探出头来东张西望,侍卫见了便喝道:

        “看什么你!”

        “大人,给九殿下拿点水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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