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在店里从晌午睡到下午,郑老板无奈地推了推他,少年抱着长棍躺在桌下,睡的笑容满面,有人喝醉了跳脚骂街,有人沉默寡言,刘恒属于自得其乐的,奇也怪哉。
郑老板同伙计将他抬到椅子上,正打算给他灌点醒酒汤,一华服公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个家仆,还牵着两条巨大的獒,那家仆问道:
“郑老板,我家公子订的松子酿到货了吗?”
“实不相瞒,现在打起仗来,凉武那边的生意不好做了,这就将订金如数退还。”
“那可是一个月前就订好的,你现在说没有就没了?”
“一个月前,他也没打仗啊,要不王公子换成别的酒——”
“这松子酿本就是千金难买,是我家公子宴请王公贵族的,这不是丢我家公子的脸面吗!”
“这如何是好?”郑老板擦擦汗,王公子道:
“退订金也行,你十倍退还于我,要么你就去趟凉州,亲自给本公子运回来。”
“十倍?!”郑老板万万拿不出十倍订金,这个王公子定了十坛松子酿,一坛十两银,十坛就是百两,收了五成订金,十倍便是五百两,王公子笑呵呵地看着他,冲家仆打了个手势,家仆卸下獒犬的项圈,那狗呲着牙,发出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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