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的西宫像个雪洞,屋里除了几本书,也不曾有过半件摆设,最值钱的就是那对鎏金香炉了,他想也没想:
“未曾。”
“那你可捡过什么?”
那日他捡的吊坠也没放在心上,早就被扔到脑后了,所以想了想,还是未曾。禄珖突然跑来,拉着刘恒的腰带道:
“九叔,珖儿的纸鸢缠在树上了。”
王府临街的后院有棵柿子树,树高又细,美人脸的风筝就挂在树梢上。景王不让刘恒去拿,禄珖和禄珏就双双大哭起来,刘恒撸起袖子,三俩下就站在树尖上,踮起脚伸长了手去够,可是风筝挂在最细那枝上,无处下脚。他一低头,只见梁晏与一个姑娘站在墙外,梁晏将一个包裹塞给姑娘,那姑娘急道:
“梁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二姑娘,你的心意梁某收到了,只是——”
“是,我家道中落,原是配不上梁统领的。”
“只是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梁晏笑了笑:“二姑娘值得更好的人,莫错付真心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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