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跟拍那头狮子的时候出了事故。
那头雄狮正在看护身边的雌狮子睡觉,原本睡觉安眠时都没有收敛的霸气,此时收敛了不少,温和的在雌狮身边打转。
鲁帆偏是不要命的要凑近一些想去拍下这一幕,雄狮在这个时候听觉似乎提升了很多,听到动静,以为有人要伤害正在酣睡的伴侣,浑身一抖,张着血盆大口就朝这边扑了过来。
鲁帆确实身手不错,护住相机一个翻身躲了过去,joe虽说胆小,但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害怕之余也猫着腰迅速的顺着草地滚到了另一边。
雄狮在他和鲁帆之间看了几眼,往鲁帆那边抓了过去,joe愣神了片刻,还是从腰间掏出枪,鲁帆一边干耗着体力躲避,一边冲他摆手,示意不要。
鲁帆不知道从背包里拽出了一块儿什么,连joe都闻到了香气,果然狮子在飘着香气的东西前面停住了,这头狮子大概饿久了,看了眼前的东西两眼,然后看看鲁帆,joe心惊胆战,鲁帆和狮子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看得出来,鲁帆已经精疲力竭了。
如果狮子放弃眼前的食物,继续扑向她,那他就只有开麻醉|枪了。
他们还对视着,鲁帆尽量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最后狮子叼着食物向着雌狮跑过去,鲁帆冲joe挥挥手,“快撤。”
回到帐篷,joe给那个不要命的死女人处理伤口,鲁帆胳膊上被雄狮抓了好几道伤口,很深。
“抗生素用完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反正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
鲁帆捂着胳膊,脸色苍白的喝着水,已经又恢复了淡定的样子。若不是额头还残留着细密的汗,仿佛刚刚就没有发生过那么一场生死惊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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