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抱着啤酒瓶笑的不能自己,他也笑,“或许我本身就像是个笑话吧,到现在,除了我自己,都没人知道我也喜欢她呢。”

        明亮的月光下,谢晚翻白眼鄙视他的样子,就和他第一次见支润时,支润翻的那个白眼一模一样。

        支润给自己打了电话的第二天,老爷子就召唤他回家,说家里有大事要宣布,尹贺不用想也知道老头子口中的大事是什么。

        尹贺生平第一次没遵循尹家老太爷的命令,开着车子顺着盘山公路想去尹家的别院躲个清闲。

        谁知道迷了路,尹贺只觉得心里更加郁结,气急败坏的踹了车子一脚,看着前面的死胡同,突然有种想从万丈悬崖上跳下去的冲动。

        初恋变成了自己的嫂子,尹贺觉得人生真他妈是一场修行。

        再以后,对上支润,尹贺也觉得没那么自在了,他和支润本就是水火不容加上冤家路窄,以后对着支润就更是冷嘲热讽,就因为这件事,他还挨了尹家老爷子和自己亲大哥好几顿揍。

        尹家待不下去了,尹贺自请说要去上军校,把尹老爷子吓得不轻,自己的小孙子从小娇生惯养,当初说要让他去读军校,他哭得尹家老宅都动了几动。

        尹老爷子觉得尹贺终于开窍了,欣喜不已。

        二话不说就把他弄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