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濯的物种依旧是个谜,并且越往里探究越觉得扑朔迷离。
陆封识看着路濯,许久都没说话。
沉默间,苏岱推了推眼上的老花镜:“陆先生,这个……小路真的是妖怪啊?”
陆封识嗯了一声:“他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还真有。”苏岱对院里每个小朋友都记得非常清楚,“他颈间戴着一个白色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濯字,我就用这个字当zj了他的名字”
“玉牌在哪儿?”
“小路自己拿着呢。”苏岱说,“那是他除了长命锁外zj最宝贝的东西,长命锁他二十四小时随身带着,玉牌易碎,他就收了起来,只在每年生日的那天才戴。”
“不过小路要真的是妖怪,我觉得心里还能好受一点,至少他不是被遗弃的……多好多招人疼的孩子啊,怎么就有人狠心把它丢了呢?”
苏岱只是自我感叹,没想过得到陆封识的回应,毕竟这位大佬性格清冷的很zj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可事情zj总是出乎意料。
就像陆封识今日的突然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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