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部落的边缘,树木,被烧成了木炭。点点火星,从已经焦黑的木身飞出,消失在空中。

        沃拉嘎戴在身前的兽皮,损坏大半。而他的手中,根代表着哥布林族长的木杖,更是断成了两截。刚刚突然暴起的高温,便是木杖被摧毁时爆发的。

        嘴前高耸两颗的獠牙,已经全部折断。张嘴吐出一口浊气,沃拉嘎提起几分精神,将缠绕些许血气左手抬起,挡在了身前。

        这只哥布林的右手,已经消失了。鳞片,从失去手掌的右臂延伸,化为了一面不大的龟壳,补上了缺失的部位。但比起之前足以裹住全身的巨盾,这面龟甲小了不止一个档次。

        沃拉嘎身前的血影从外形来看,几乎没有一点损伤。但比起刚一登场的状态,一直环绕在它身旁的血气,稀薄了许多。如果说之前的它是个行走的赤色竖状团子,那现在,起码可以从这血团子的血气之间隐约看到那个躲藏在血色之下的人影。

        稍稍喘息后,两人,便这样对视起来。直至,沃拉嘎脸颊一鼓,吐出了一口血液。

        白色的碎片,夹杂在血液之间。沃拉嘎抹了抹已经没有尖牙的嘴巴,盯着面前没有动静的血影,突然笑了起来。

        “你,怕了。”

        血液从血影的手中凝结,化为一道长矛,刺向了沃拉嘎。

        呲!!

        尖刺撞入甲壳,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用右臂挡下这一记毫无技术的攻击,看着眼前一击不成重新化为血气飞向远处的血影,沃拉嘎脸上的狞笑,扭曲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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