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手,血珠,顺着手腕处的手甲滚入掌心。阳光穿过血珠,照入洁白的手掌,印出一块诡异而又美丽的血斑。感受着这个散发着血气的赤珠,珂尔加德的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毕竟,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屋内,伊达尔眼中的白光,还未消退。骨刺,自四面八方,围住了因冰封而无法动弹的吉尔德。向前迈出一步,伊达尔盯着眼前憋屈的吉尔德,想要大笑几声。

        虽然根本笑不出来就是了。

        想起那日自己只能缩在烤架旁,看着达娜与吉尔德虐杀掉一个又一个可以轻易杀死自己的哥布林,就仿佛是在昨天。不过,谁能想到几天前还是无力的自己,如今却可以站在这个血族身前,来质问他呢。

        吸了口气,伊达尔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王叔死了。”

        本还想挣扎的吉尔德,愣了一下。

        蹲下身,透过骨刺的间隙,伊达尔看着吉尔德逐渐变化的脸,眼中的白光,逐渐凝实,本是平静的声音,多出了一分冷漠。

        “心脏被人掏空,活活放血致死。凶手可真是个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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