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在利爪聚集,化作一道利刃。俯视着眼前与自己逐渐相近的人类,怪物脸前的狞笑,愈加扭曲。
可奇怪的是,比起身前两只紧张的骷髅,正要直面怪物的伊达尔,却淡定许多。或者说,就如看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紧盯着眼前不断放大的曲起,伊达尔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对准了眼前扑来的血珠,伊达尔,不急不慢地挥出了手中的法杖。
伴着伊达尔挥出的动作,数团白雾,从黯淡的宝石中散出。白雾,在空中凝实,变为一道足有数米的镰刀。
呼哧——
血刃,从伊达尔的身侧擦过。略显透明的镰刀,沿着血珠之前的肩甲,切割下了一条足有数米的骨骼。怪物的躯体,直直地砸进了伊达尔身后的土中。巨大的身体,顺着地面滚了数圈,撞进了吉尔德的老宅之中。
风暴,消失了。
布满木板与灰尘的废墟中,一只沾满血液的利爪,抓在了已经所剩无几的木墙上。血气,缠绕在洒满木屑的身体。利爪,微微用力,怪物,从废墟中站了起来。不过,比起撑起身体的手臂,怪物另一只手,却无力地垂在了地上。
数秒前,就在镰刀划开血珠前肋骨的前一刻,正在俯冲的怪物,突然身体一扭,猛地将左臂砸入了一旁的土地。以左臂为支点,凭着一身蛮力,这怪物将本要撞向镰刀的躯体,硬生生转变了方向。
虽然躲过了攻击,但巨大的惯性,也让仓促间使用肉体手臂扭转身体的怪物,直接折断了左臂。突然废掉的利爪,让它无法有双爪固定住自己,所以,在落地后,无法转身的怪物,只得在不断翻滚中,撞入一旁的木屋。
挥动了一下手前的镰刀,伊达尔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虽然他曾猜想过那个血珠便是怪物的要害,但之前被骨刺撞出去的怪物早就向他证明了,位于它胸口的坚甲,并非普通武器可以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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