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吃过药?”

        秦沅抬起头,在霍成南不解的目光中抚上他的额头,喃喃自语道:“不对啊,也没发烧啊。”

        霍成南气得直嘟嘴,啪地一下打开了秦沅的手。

        “听不听了,小爷我可就说这一次!”

        秦沅:“……”

        “或许,你也可以选择离开秦府。”

        此话一出,霍成南瞬间就蔫了,呆坐在凳子上,两条瘦小的小短腿晃来晃去。

        体谅霍成南估计也是被忽然变小这件事打击太大,秦沅体贴地建议道:“我听说你去临县讨要收租去了?就从这说起吧。”

        霍成南瘪了瘪嘴,舌尖抵在上牙膛上,趁着秦沅疏忽,伸手偷袭了一块糕点,三下两下塞进嘴里,待打了一个饿嗝,看了秦沅一眼,才回忆起那段他引以为耻的回忆。

        “家里的租子今年收不上来,按照往年,都是我娘和管家跑这些事,”说到这里,霍成南扯起嘴角,露出自嘲的笑,“那天的事你也看见了,府里都乱成一锅粥,赌场我娘也下了死命令,不许我再去,就把我派去外地收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