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南语塞,嘴里的半颗开心果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就这么不上不下挤在舌尖和下牙的缝隙中。

        秦沅这个女人,关注点竟如此与众不同。

        回想起那天和恶犬搏斗,拼死抢下来的那半个大肉馅包子,霍成南不住回味,真真是人间美味啊。多亏了那半个包子,才能让他有力气走到秦府。

        正回忆往昔心酸,霍成南眼前忽然多了白嫩似葱管的五根玉指。

        秦沅嘲笑:“那从狗嘴里抢下来的肉包子就那么好吃啊,还回味呢?”

        霍成南恼羞成怒,噗地吐了嘴里的果壳,小拳头捏得紧紧的。

        “才没有!我那也是被逼无奈,出于下策!小爷我可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等我回了家,那几个劫匪就等着吧,到时候我也让他们尝尝小爷我的拳头。”

        秦沅一巴掌拍在霍成南的头上,用了十足的力道。

        “小孩子一个,什么小爷不小爷的。”

        秦沅伸出小拇指,比了个指甲盖的大小。

        “你现在啊,也就这么一点豆芽菜大,还好意思自称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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