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宋尧,生怕宋尧受苦,眼睛在四处寻找着,试图找出宋尧来。

        宋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被宋夫人满口的尧尧念叨得有些头疼。

        右边突然亮起刺眼的远光灯,宋沅眼皮子一跳,对宋夫人道:“停车。”

        “停车做什么azj?我要去找尧尧,你别说话。”宋夫人根本不听,并且踩下油门,车子瞬间提速往前冲去,宋沅还没来得及扭头,车子就猛地被撞飞。

        连人带车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宋沅脑袋狠狠撞在玻璃上azj,将玻璃撞碎。

        大脑一片空白,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一路滑下,宋沅抬手摸了摸,粘稠殷红的血液染红整根手指。

        眼前开始出现各种重影,宋沅眼前一黑,在宋夫人痛苦的尖叫声中晕了过去。

        耳边乱嗡嗡的,宋沅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azj知道这样多久了,身体都是凉的。

        他目光模糊,看着周围穿行而过的病人许久,视线才清晰起来,明白自己在医院走廊上azj。

        周围混合着各种味道,刺鼻无比,宋沅抬手摸了摸额头,缠绕着一层层的纱布。

        他站起身,兴许是很久没有动的原因,刚一站起来,腿就发软,不azj受控制地跌回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