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也太脆弱了吧?”
傅艺皱紧眉头,心里最多的是担忧。
以前沐辰就算不被允许下山,他心中永远装着黎民百姓,整日修道练剑也都是以此为出发点。
可现在他日日夜夜拿着一根画笔作画,喝着不知道从哪儿买的甜酒,要不就是看些杂七杂八的书,或是拿着刻刀雕石头玩。
现在沐辰的行为,简直可以用玩物丧志来形容。
虽然傅艺就是玩物丧志最好的实例,但他从小如此,倒没人觉得他有问题。
而当众人看到从前勤勤恳恳的沐辰也变得和傅艺一样,就连傅艺都认为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面对忧心忡忡的傅艺,沐辰忽然嗤笑。
傅艺还是不懂他,尽管同在一个屋檐下修道,尽管傅艺是他第一个同龄朋友,两人在思想观念上永远都南辕北辙。
“话痨,我竟然会被你这样说,这种感觉也有点奇妙啊。”
“你不用这么激动,这几个月我没下山巡查,不是因为我不想帮助受苦难的百姓了,而是因为我还未想明白自己要帮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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