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俨蹙起了眉。
朱弦是个只凑热闹不管事的,断然不会自作主张,而池家能指使得动朱弦的,也只有阿棠了。
阿棠不是个会闹性子的,不来一定有不来的理由。
难道真的病了?
可为什么不让薛筝探视?
“你最近做了什么?”李俨问道。
薛筝委屈到爆炸“我做了什么!我也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李俨也想不出来,便道“若有人问起,你替她遮掩一下。”
薛筝不情不愿地应了声“是”,忍不住道“看你把她惯得!脾气越来越大了,也不管管!”
李俨点头“是孤惯的。”
薛筝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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