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那士子听后突然仰头大笑,他说道:“这世间每个人的命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怎么做人又怎么可能用同一套方法。

        比如本少爷,一出世家中就已有家财万贯,我还需要去管事么修身齐家?我直接就可以治国、平天下了。早知道你说的是这些本少爷就不来听了,耽搁时间。

        本小爷相信,在场来听你讲学的人想听的也是如何考好科举,而不是什么修身齐家。”

        这个公子哥一说完,在场的不少人里面竟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的确,李东阳乃是大明超品大员,位列三公之人。从他入仕以来,亲自主持的科举,或者点拨提拔的士子不知凡几。

        前来听他讲学的士子自然都是慕名而来,有的是想一睹真容。有的是想听其讲述做人做事的道理,而也不排除有一部分人是想听如何考好科举。

        毕竟没有人会比李东阳更加明白科举的规则。

        若不是此处是自己师父讲学的地方,恐怕江夏早就冲过去把那公子哥模样的家伙打成猪头三了。

        不过江夏还是站了起来,然后对那公子哥问道:“嘿,这位公子,你身上有尺子没有?”

        那公子哥看了江夏一眼,摇头答了一句:“没有。”

        江夏点了点头,一脸恍然道:“原来你是无耻(尺)之徒,难怪嘴这么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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