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这一下发狠了,他身子一错,硬生生用胸痛去接江彬这一刀,同时右手一抖一把短剑滑落于手中,只要江彬这一刀砍下来江夏就能用短剑捅他一剑。
老子是打不过你,但是老子敢和你玩儿命!
恰在此时,朱厚照拉下布条反应了过来,他大叫一声:“住手!”
江彬仿佛条件反射一般,已经砍出来的长刀瞬间收住了刀势。如此强行收住刀势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恐怕江彬此刻已经受了一定的内伤都说不定。
但是江彬住手了江夏可没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出去,这一脚恰好踢中江彬下体。
江彬整个人的脸色都变红了,他双腿夹紧深吸了一口气。江彬怒瞪向江夏道:“你”
“啪!”江夏突然又煽了他一记耳光,冷声道:“你什么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动刀子。”
江彬如今身为宣府四镇统帅,论官位比江夏只高不低,只不过江夏说话间就露出了自己右手手臂上“如朕亲临”的纹身。所以江彬硬吃了他一记耳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用冷然的目光死死地看着他。
“啪!”说着,江夏又煽了他一记耳光,骂道:“记住,这记耳光是替皇上打的。他的命令是‘推出去砍了’,不是叫你在这个练功房里砍。连话都听不明白你还有什么用?”
“好了,别为难他了大哥。”朱厚照面色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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