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平常被那裹胸束缚的太紧,所以这一下松开,那一对胸器就好像两只欢快的肥兔一般跳了出来。

        江夏这下再也淡定不下来了,这这他娘也太折磨人了吧。

        这风俗谁定的啊,怎么就这么的好啊?

        乌目珠占脱掉裹胸后手没停,伸手又解开了自己的兽皮短裙。

        她将那兽皮短裙脱下来以后,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江夏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原地她裙子下面穿了东西的。

        乌目珠占一言不发地掀开江夏的被子钻进他的被窝里面,然后伸手抱着江夏的腰,江夏头紧紧地埋在江夏的胸口处。

        江夏能够感受到,怀中这姑娘正紧张地微微颤抖着。

        沉默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江夏才艰难地张口说道:“额乌目,我们汉人对这样的习俗不是很习惯的。对于我们汉人来说,女子一生只能和一个男人睡觉的。”

        “乌目珠占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觉。”乌目珠占抬起头来对江夏说道:“乌目珠占和你睡过觉以后,不会再和别的男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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