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文石走到江夏书桌前面两张椅子的其中一张坐下,双目直视着江夏,神色平静。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江夏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普通人面对他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紧张或者激动。
见到邱文石面对着自己却一点儿没有激动,足证明他有过人之处。
江夏和邱文石对视了大约七八息的时间,最后江夏问道:“你是何处人士?”
“回太傅大人,学生是安定卫人。”
“安定卫?”江夏眉头微微一皱,安定卫这地方他清楚。原本是明朝关西八卫之一,但是早在弘治年间就已经被劫掠灭亡,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安定卫?
“文官并不是很明白,你口中的安定卫是指”江夏问道。
邱文石道:“学生年幼时,安定卫尚存。只不过是遭遇蒙古人劫掠屠戮,所以才会灭亡。如今学生虽然落籍于隶州卫,但学生仍然记得自己是安定卫人。”
“原来如此。”江夏微微颔首,他从桌上拿起邱文石写的那张试卷,道:“能否跟我解释一下,你这试卷上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邱文石道:“大人乃是睿智明理之人,学生的试卷浅显易懂,相信不用学生过多解释了吧。”
江夏笑了,当下也不再绷着那当朝顾命大臣,一品太傅的架子,笑着说道:“你小子倒是挺有一股子傲气。既然在殿试之上写了这样的文章,那必然有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咱们就好好聊一聊你这文章上所说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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