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虎帮的帮主未免也太小气了,黄老爷过寿,就送幅破画?”
黄府大院低声吵嚷着,但是江夏一走去,所有人都闭嘴了。
不为其它,只为江夏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掉东鲸帮的马三斤。
江夏走近去以后,发现原来自己是来的最晚的一个,整个坝子上已经坐满了人。
江夏随意走到一张桌子面前,彬彬有礼的对桌上众人说道:“各位能够让个位置给在下?”
一桌的人都沉默了,他们纷纷看着桌子旁边的一个空位置,意思大概是在说,有位置,你还要我们让什么?难不成你还要一个人坐一桌不成?
江夏笑了笑,说道:“我这人走南闯北,走到哪里就横行到哪里。按理说早就该没命了。
但是偏偏在下又是个极重情义之人,所以靠在兄弟们帮衬,我也就安安稳稳地活到了今日。
今天既然我带了我这些兄弟一同来赴宴,那自然也得让他们坐下吃饭。哪有我坐着吃,他们却站着看的道理?若真是这样,那他们就不是我的兄弟,而是我的下人了。”
江夏一说话,几乎整个院子听见江夏这话的海盗头目都面露尴尬之色。因为坝子周边,所有海盗头目带来的帮众都站立着,没谁一同来坐着吃饭。
这创立帮派的人,谁人口中不是义字当头?但是江夏这么一说,顿时拆穿了那所谓的“义气”不过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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