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煮酒笑道:“此一时,彼一时,说不定他日你便是浸在水里,我在上面看你。”

        申玄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这有可能么?”

        林煮酒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应该很快了。”

        申玄的瞳孔微缩,一时不出声。

        “从来只有囚徒被狱官恐吓,却没有听说狱官被囚徒恐吓的事情。”林煮酒再次笑了起来,“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

        申玄面色难看的看着林煮酒,他在大浮水牢这么多年,对于林煮酒自然极为了解,他当然不会认为林煮酒会告诉他什么有用的东西。

        然而林煮酒却是开口道:“骊陵君府完了。”

        申玄的呼吸骤顿,他的眼睛里瞬时射出异样的光焰。

        “如果现在派军去保护骊陵君府可能还来得及,否则的话,今日骊陵君府就彻底消失在长陵了。”林煮酒接着缓声道:“不管元武在鹿山获得了何等的胜利,但楚质子府却是不能说捣毁便捣毁的,这刚定盟约,自然要给三朝面子。”

        申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寒声道:“谁会在此时捣毁骊陵君府?”

        林煮酒微动,看了申玄一眼,道:“阳山郡对于长陵绝大多数人的意义不只是屈辱,还有刻骨的仇恨,你应该不会忘记那场大战里死去的大秦军人大多来自长陵和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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