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带着丁麒在这条村镇中走来走去的原因了。
终于芙罗拉在一间残破的房屋门前停下了脚步……说是大门其实有些勉强了这间房屋很明显受到过严重的破坏墙壁上有多处破损的大洞门更是斜斜地靠在一边的墙上……
尽管里面没有任何灯光但是借助明亮的月亮还是能够看到在这间屋子的大厅中有一个佝偻凄凉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间角落中抱着酒瓶大口的喝着。
这个人正是那个殴打丁麒最为凶狠传言是不久前刚刚失去了妻子还和孩子的托尼尔大叔。很显然这个在瞬间失去了一切的大汉仍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从他身边那凌乱摆放的十几个空酒瓶和隐隐传来了悲痛欲绝的哭泣声就能看得出来……
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丁麒突然间在心中原谅了这个粗暴野蛮的家伙。
芙罗拉仍用那平淡的目光扫视着这间房屋接着她竟然走了进去……
“你……你这个妖怪……你还不去寻找那个该死的妖魔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我明白了……你你是想要为那个妖魔小鬼报仇…你你是想杀了我对吧……哈哈哈……太好了……托儿和温丽斯都被那群该死的怪物给吃了老子早就不想活了……”
扑哧……
一声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丁麒还有那个失去了亲人的托尼尔大叔全都愣住了……
这个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水的伤心汉子有些不敢相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把至少有十五公分宽的大剑现在就刺穿了自己的身体扎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向芙罗拉伸出了手颤抖的说道:“为……为什么……大剑大剑不是不能够伤害普通人的吗?你……你就不怕你的那些大剑同伴来追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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