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看着五花大绑,摘掉了黑巾与黑帽的佣兵乔里,心中一阵嘀咕。

        这个佣兵,表现的似乎也太……奇怪了点。

        除了果断“承认”没有指使者之外,其他的问话全是问东答西,说了一些完全不相干的内容。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既然事情已经暴露,你只是一介佣兵,为什么要给商队背锅死扛?

        林奇可不相信乔里真的是临时见财起意,没有商队的指使,他一个佣兵怎么敢夜闯贵族的府邸?

        按照莱特王国的习惯法,任何一位贵族都有全权处置擅闯其私人领地的窃贼与暴徒。换句话说,佣兵乔里的性命已经完全掌握在了林奇的手中,而按照这种情况下的大多数案例,私自闯入贵族私人领地的窃贼与暴徒的结局,大部分的情况都是被送上绞刑架。

        “哦,是了。”林奇顿时幡然醒悟,“反正多半是要死的,所以背不背这口黑锅就无所谓了……这么说也不对,一般的佣兵,这种时候为了求活不更应该嫁祸给他人吗?”

        他看着一副面瘫脸的佣兵,冷笑道:“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蠢,亦或者说,你压根就没理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精神呢?”

        深怕被领主发现自身与商队的真正关系,乔里不敢再多言,马上露出了一副惶恐的神色。

        “诶,看来我得把我的政策好好地跟你说一说。”

        林奇绕着佣兵乔里,一边转圈一边说道:“向你这种情况,你要是如实坦白,我可以对你从轻处罚,要是决意不说,就怪不得我严厉惩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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