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乱放东西啊,我都找不到。”单随星甩了甩头上滴下来的水,语气甚至还在抱怨。
沈迢把他拉起来:“乱放的是你,我只是把它放回了原位而已。”他把吹风机插到床头的插座上,对单随星招招手。
单随星迟疑了一下,就听见沈迢对他说:“你是想站在那里冻感冒?”他连忙应声乖乖走了过去,坐到床边,眨眼看着沈迢,犹豫着开口:“要不我自己来吹吧……”
他正要伸手,一块毛巾就直接盖到了他头上,接着便是吹风机的热风招呼到他头发上。
单随星也不动弹了,暖暖的风吹着,沈迢的手指时不时戳到他耳朵,有点痒,他忍不住又开始乱动起来。
“再动你自己吹。”
单随星立刻安静了,心里还在嘟囔着不是本来就是你非要给我吹的吗?
但他还是任由沈迢的手在他头发上呼啦过来,呼啦过去,刚刚那点旖旎消失,单随星一时间竟然产生一种自己是只被摸的狗的错觉,虽然他是有点开心。
过了一会儿,吹风机声音停了下来,沈迢的声音响起:“好了,去睡吧。”
单随星被吹的脑袋懵懵的,头也有点昏沉,晕乎乎的,他下意识站起身,闻到沈迢身上淡淡的草木气味,却是不想再去睡客房。
关系可以很快斩断,可是感情不会,习惯也不是容易戒掉的,单随星还没办法适应不跟沈迢亲亲抱抱的日子,他现在很需要对方的体温来温暖他一下。
这么想着,单随星一步也没再往门口迈,下定决心般转过身,摸着床单磨磨唧唧地开口:“咳,沈迢你换好床单了啊。这床单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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