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尽量。”宋骁勉强回答道。
尽量给你带回来的,还是一只活鸡。
经过了毫无用处的第一通审问过后,宋骁吸取了教训,第二次,找到了司马贤於。
若说其他东西丢可能只是巧合,司马贤於这一张床的丢失,绝不可能是巧合。
正常人,绝不会去偷一张床。
而且,这正常人,也压根偷不动一张床吧。
想把一张床搬走,这得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司马爱卿,你能与朕说说,这床丢失的过程么?”宋骁问道。
“可……以……哈欠……”彼时,司马贤於刚刚被小灵子摇醒,比起平时上课的状态,还要更慵懒几分,“臣,昨晚睡觉的时候,床还在臣的身子底下。今早,臣发现,自己翻了个身,然后,身下的床榻,已经不见了……”
“爱卿的意思是,爱卿从床上滚下来了?”宋骁有些没理解。
如果只是翻了个身,怎么可能被偷走身下的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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