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原本是他要给沈重赔罪,还得担心沈重不接受,现在是该沈重向他赔罪,只要他接受了,这事不就立马翻篇了?

        翻篇了就好,裴济一颗心又落回肚子里。

        在他看来,沈重对他又别的心思也不是什么大事,沈重在贺青山整日对着不是裴济就是叶鸢,也没机会喜欢别人,等去俗世走过一遭,见了世面,这心思自然也就淡了。

        裴济都喜欢过叶鸢,沈重对他生出别的心思,又能是什么稀奇事?

        裴济用胳膊碰了碰沈重,宽慰道:“你年纪尚轻,阅历尚浅,过的几年……”

        “没用的,”沈重将披风塞进他手心,忽然道,“我要食言了。”

        裴济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额间形成一道浅浅川字纹路。

        沈重想伸手替他抚平,却知道以后怕是再不能有那样亲密的动作了,便移开视线,缓缓道:

        “若不能同师兄结为道侣,做一辈子师兄弟,我也是愿意的。搬出云山院也好,避着师兄也好……都是为了安分地做一个师弟,但如今看来,怕是不能了。”

        “就是师兄不怪我,我亦过不了自己那关。答应好的做一辈子师兄,沈重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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