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吗?”骆安奇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外面的阳光。

        “刚刚送走一位患者,还行,怎么了?案子破了?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谭修杰放下手里的资料回答。

        “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季永海…”骆安奇直接点明主题。

        “季永海?他不是这次的被害人吗。”谭修杰奇怪的说。

        “对,我在他的东西里发现了你那的包装。”

        谭修杰沉默了很久,听着那边的呼吸声,骆安奇知道他有自己的操守,不会随意将病人情况告诉其他人。

        “放心吧,这是作为案件调查正常询问,不会违背你的医德。”

        听到骆安奇这样说,谭修杰才松了口气回答:

        “正常询问就好,否则我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你,季永海确实是我的病人,他患上抑郁症一年多了,一直在我这治疗。”

        “他家人知道吗?”骆安奇反问。

        “不知道,除了我俩没有人知道,他完全就是工作压力太大引起的,我建议他休息一段时间,但是他不同意。”谭修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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