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于洗河虽然身形和那个抛尸的有些像,但是他的腿并不瘸啊?”骆安奇提出疑问。
“也许他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故意装的呢,现在只要找到他动手的证据,那一切就大功告成了。”詹宝回答。
这时候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连续熬夜两天的小队,就这样靠着椅子睡着了。
骆安奇睡的并不安稳,梦里于洗河那焦急辩解的脸挥之不去,眨眼间于洗河消失不见,周围又变成了红彤彤一片。
这次的红更加真实,似乎自己的脸上也有,下意识伸手摸了过去,滑腻腻的,温热。
猛然间惊醒,外面的天还没亮,詹宝他们睡的姿势五花八门,李临安的呼噜声震天。
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骆安奇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他们的办公室正对着警局大门口。
“叮铃铃…”办公室电话响起,骆安奇奇怪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三点十五。
铃声也惊醒了小队其他人,汤嘉丽揉揉没睡醒的眼睛,伸出手接了起来。
“你好,a市总局,这里是重案组。”
“你好,可以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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