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凶手肯定是X的人,这件案子当年警方怕造成恐慌,故意隐瞒了一些真相,能知道这么详细的大约只有看到过勋章墙的人,不过这凶手恐怕并不是真正的核心人员。”骆安奇接着说。
“我马上叫那几个心理专家过来,给我分析一下!”李临安说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以前几个专家一直侧写的是当年的那个凶手,如果两起案子真的不是同一个人所为,那他们的方向就一直都是错误的!
谭修杰几人几乎天天在警局里办公,他的诊所暂时停业几天,有患者他就抽出时间上门。
当众人将猜测告诉三人后,几位专家也惊讶的张大眼睛,说实话,他们还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凶手力气很大,至少可以毫不费力的勒断魏颖的脖子,过程不超过几十秒,甚至魏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李临安重述了一遍案子。
“并且凶手右胳膊应该有伤,从勒痕来看,右面明显比左面浅了很多。”汤嘉丽接着说。
梁胜是其他市里派过来的,也是其中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一个,曾经参与过无数案子侦破。
“从这些资料来看,凶手的性格应该是比较自卑的,他迫切希望可以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在看到当年的那个案子之后他大约心里就有了计划,不过他想模仿的同时,他还想超越当年的凶手,所以他的手法更加残忍,玫瑰花的地方更加隐蔽!”梁胜说道。
“他心里的目的也很明显,如果被发现了玫瑰花,他就当成是警方检查的细致,如果没发现,恐怕他心里就全是窃喜,看看,自己多聪明!”王晓辽是另一个心里专家,他接着说。
“而且,我推测凶手心里有很严重的疾病,他迫切被认可,所以现实里应该是一个很普通,甚至不会被重视的角色,也许表现的很老实,说他会犯罪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那种。”谭修杰说道。
“他的童年一定是不幸的,父亲母亲抛弃或者出轨,长大后也许结了婚,不过老婆出轨,因此才如此对待死者,想用自己的方法来审判这种不忠。”王晓辽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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