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人反对了!喂!你们!给我过来!”塞尼德恶狠狠地看着在一旁观察很久的迪拉苏兄妹两人。

        “不要!我们什么也没做!”迪拉苏一直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不是叛军!我们不会有事的!

        “少废话!”塞尼德不耐烦的走了过来,他走到兄妹两面前,一把揪住提拉斯的脖子,像是揪菜市场买回来的鸡一样,不顾提拉斯的哭喊和迪拉苏的咆哮,拽着提拉斯一步步走向中间的熔炉。

        “你!要干什么!”在角落的亚历桑德拉语气已经显示的怒不可遏了,他站了起来,亮起了自己的武器,一步步走了过来,走出了阴影,迪拉苏才发现他已经浑身是血了。

        “给我放开她!”亚历桑德拉亮出了早已砍钝的守墓者之剑,从剑的损口看上去,只有塔斯、阿蒙或者塞尼德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还想被教训吗?”塞尼德把提拉斯像是拖东西一样甩在了自己面前,提拉斯难过的想要爬回一直呼唤自己的哥哥身边,但是被塞尼德一脚踩住了长须,爬不动了。

        “守墓长已经很给你面子了,阿蒙,这个你不会出手了吧!”塞尼德看向了阿蒙,阿蒙不愿意理他转过身,只留给了塞尼德宽阔的背影。

        “那很好。”塞尼德就当做阿蒙默许了,他也拔出了剑,然而,这个时候,塔斯迎上了亚历桑德拉。

        “你闯的祸已经不小了,收起你的剑!”塔斯用命令的语气对亚历桑德拉说。

        “大人,我不能退后!”亚历桑德拉挺剑刺向了塔斯,塔斯闪过,挥剑和他打了起来。

        整个房间,用尽力气瘫软的迪尔,默不作声的阿蒙,看热闹的卡西莫多和哈桑,在一边怒视迪尔的韩苍,由怒吼逐渐变成祈求的迪拉苏,在塞尼德脚下哭泣的缇拉苏,以及打斗的塔斯和亚历桑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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