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起身,“女儿去厢房看看娘亲,父亲别急,若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说罢,便袅袅地出门而去。
阮林絮听着这番火上浇油的话,心更是沉到谷底,这该死的,分明暗示父亲给她行家法呢——阮林春说去厢房,自然是将崔氏绊住,免得崔氏过来求情。
阮林絮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她有这么多心眼,亏她刚进门的时候还装得天真烂漫,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面对父亲的责问,阮林絮眼泪如断线珠子下来,啜泣着道:“爹,我真不是有心的,那些诗是我亲手所做,不过一时语塞才没答得上来,您若不信,只管满京城去问问出处,倘若我找人代笔,总得有人出来认领吧!”
阮行止的脸色缓和了些,絮儿的诗词不但辞藻精妙,而且寓意深远,倘若出自名家之手,为何他不曾听说?想必是闲时偶得之佳句。
只是,从今日絮儿在皇后跟前的表现来看,她实在缺乏急才,虽不求像曹植那般七步成诗,可也不至于要靠装病敷衍过去吧?
经此一事,絮儿的才名势必会大打折扣,背地里更不知有多少人家在看笑话,诟病他们阮家沽名钓誉。
阮行止长叹一声,“那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阮林絮当然不会承认自己遭到雷击——从来只听说天雷劈恶人,她又没做坏事,那些宝物都是她应得的,凭什么不该她使用?
阮林絮仍旧搬出情郎来背锅,“……是大皇子写给女儿的书信,女儿本想偷着在房中烧毁,却不慎掀翻了蜡烛,把青丝燎去一截,这才想法子遮掩,谁成想皇后和贵妃会心生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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